至于没礼貌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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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区在场馆顶楼,主过道楼梯铺设了华贵的金色提花地毯,中下段站着一个身形修长健硕的男人。
头顶上空的拱形天窗由大块大块的超白玻组成,每块玻璃大小不同,极具艺术美观地被稳固的断桥铝合金窗框分割成或宽或窄的几何形,通透明亮,圣洁震撼。
今日天气不错,白云悠悠清风阵阵。春阳煦暖,透过天窗洋洋洒洒落地,映照在地砖上、阶梯上、男人深刻分明的眉眼上。
阳光并不毒辣,又被层层削弱,照进室内的光线温和,染上透亮色彩。尽可能地铺洒蔓延,整片区域像被海水浸润,飘洋在神秘而幽美的海域,再厚重的材质也显得清澈而波光粼粼。
独行的人也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瑰丽色彩。
男人一侧倚靠于玻璃护栏,左边胳膊搭在木制扶手上,另一只手里则攥着把小镜子。
他时不时拨弄下垂落的额发或是将脸转来转去,视线紧盯镜中画面,吹毛求疵地检查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良好。
以前的他是不稀罕照这玩意儿的,但从某个时刻开始,这东西就成了他离不开身的必需品,出国之后不再频繁使用,等到今天,又故态复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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