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待上叁个月的新环境以后,她伸手搓了搓连,长舒一口气,站起来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些衣物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然而她一打开衣柜的抽屉,就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成套内衣和衣服,脸色由青转红,沉默了一会,温然认命的把自己土土的棉质内裤内衣放在边上,妥协的想着,行吧,反正也都能穿。
温然在这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隔壁的祝蔺却已经从沉睡中苏醒了。
敞开领口的睡衣上还有这淡淡的酒味,祝蔺慢吞吞的从一床的枕头中苏醒,眼神里面还带着几分朦胧。屋子里面到处是散乱的书籍,成堆的纸团和稿子随意的被屋子的主人丢在昂贵的地毯上,床头上的威士忌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剩下一半琥珀色的液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挥发着麦芽的香气。
祝蔺睡觉的时候讨厌阳光,所以这间屋子也不常见光,厚重奢华的窗帘紧紧拉合,就算是正午十二点的时间也可以保证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
祝蔺摸索着起身,在察觉到屋子主人清醒以后,床周微弱的氛围灯聊胜于无的亮了起来。他苍白骨干的脚踩在地毯上,循着光亮走到了浴室中,那里有着巨大的浴池,池子里常年蓄这从山顶温泉引进来的温泉水,可以一只保持着40度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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