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芙蕾雅叁岁生日的照片,他说他很像亲眼看看芙蕾雅,派人来求我能带着孩子一起回一趟帝国,一切都可以再谈,十年过去,我的哥哥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么孱弱了。”
佩莉安娜公主讲到这里,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千吉妲出声安抚道:“我知道的,中间的事情您可以不必再提起了。”
佩莉安娜公主有些生硬地笑了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面对我的丈夫和女儿的离开,即使多少年我都不能释怀。是我的固执害死了他们,也是我一意孤行要把西奥多带回帝都,让他整个少年时代都万分痛苦。”
“我的丈夫已经离世了,教团坚决不松口承认这段婚姻,他的名字在帝国仍然是禁忌,连带着他们也不愿意承认西奥多的身份。那时,哥哥告诉我,他和前任大主教曾达成过一份交易,西奥多刚出生一个月时其实就以西奥多·希尔德海姆的身份册封为了无顺位的皇储,如果西奥多可以更改为皇室姓氏,教团的新任大主教不承认也得承认。”
“可我那时对整个教团失望极了,我说西奥多不需要受洗也不需要被他们承认,西奥多不会是皇室的孩子,他只是我的孩子而已。”
“那时我从哥哥手中接过了一半的帝国摄政权,一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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