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会放过。听明白了么?”千吉妲冷着一张脸强横地命令道。
“是!”
回到苏帕尔摩中将的卧室中,千吉妲倒了杯水走到苏帕尔摩中将身前。
“所有的事情我都处理了,喝口水吧。”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他身上带着一种火山喷发后万物消亡的孤寂。
千吉妲把水杯塞到他手中,平静地回答:“我不想知道这种会引来特务机构的答案。”
苏帕尔摩中将苦笑了起来,左手手腕上的人造皮肤被他再度撕开,他握紧了手腕,反反复复摩挲着往昔痛楚的回忆。
“千吉妲,我究竟是金刃王国人,还是帝国人?”
千吉妲一时语塞。
“我保护不了任何人,我也不属于任何一方,两国的语言都是我的母语,可金刃王国认为我是殖民者,帝国也认为我是异邦人。”
在千吉妲看来,他消沉到有些麻木的样子比这之前流眼泪还不对劲,这种麻木她太熟悉了,如果掉眼泪还是心存希望,消沉麻木就是彻底的绝望了,就像曾经的千吉妲一样。
第二天,听闻了刺杀消息的查塞兹二世亲自登门道歉,苏帕尔摩中将没有出席,而是由驻军基地副司令官派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