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都爆发了,这一吵一发不可收拾。
火爆无知的年龄,庄凯骏什么也没带,骑着重型机车一走了之。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觉得心中有股怒气想要发泄。
漫无目的地骑了一天一夜,一夜无眠的他,沿着迂回的山路奔驰着,他不想,也无法再回去那个家,胸中像有一团纠缠打结的毛线球,越扯越乱,一个恍神,机车前轮不知压过什么东西,他一惊之下,机车轮胎打滑,连人带车便往山崖下摔去
“啊!”他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一堆泥土上,他感觉全身撕裂般疼痛,不由得发出呜咽似的呻吟,他的头又痛又昏,眼前也一片模糊,看不清楚
这里是哪里?
他会死吗?
会有人发现他吗?
算了!死了也好,反正他无家可归,家人不在乎他,他活着也没意思!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清晨,一个采草葯的农妇发现他时,庄凯骏已经重伤昏迷。
农妇赶紧跑回家,打电话到数公里外这附近唯一的诊所求助,并且联络几个热心邻居,一起爬下山崖,把他用担架抬上来。
因为诊所距离此处太远,交通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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