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一点。
越了解自己的爱人，他就越恐慌。
所有人都在爱万人迷，可没有人欣赏程东洁。
因为程东洁的攻略对象都没能爱上他，那些不受控制的人不喜欢他，而被万人迷光环影响的那种虚假喜爱更加重了程东洁心中的空虚。
程东洁觉得真正的自己是糟糕的，他只能通过万人迷光环才能得到他人的爱。可他越依赖万人迷光环，他内心的恐慌就越大。
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他在寻求一个真正能够了解他的，能够懂他的人。可是万人迷光环不适合干这个。”仇冰河伸手捏了一下仇文的脸，“其实我感觉……万人迷光环这种东西一直都在。”
“是啊。”仇文笑了笑，“我身上，何洛身上，都有这种东西。”
喜欢他们的何止万人？只不过他们的光环不是系统给予的，那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加上天时地利人和，他们的名声被打出去了。
有了无数“爱”他们的人。
可当所有人都开始爱他后，也就没有人爱他了……
何洛曾经纠结过这个问题。
爱他的人爱的不是他，恨他的人恨的也不是他本人。
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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