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母亲的死讯传来。”贺鸿看着仇冰河,她的视力不算好,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仇冰河在她眼中显得格外模糊,“我大概知道她的死亡是怎么一回事,当时的我很崩溃。”
“为什么?你讨厌她,她死了你应该高兴啊。”仇冰河说话很直接。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我不恨她。真是奇了怪了,我又不喜欢她,又不恨她,可我却那么在乎她。”贺鸿叹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寄生于她。”
“那样的死,太不应该了。”贺鸿说,“没有价值,只是作为天平上的砝码。我对外人说过,我和她的关系从来都不好。”
“结果他们传成了你们两女争一男?”听贺鸿的讲述,这段故事里并没有仇冰河的亲生父亲存在。
“以讹传讹罢了,他们总是偏向于戏剧狗血的情节。我只是不去辩驳,说真的,我辩驳了作用也不大,他们大概会认为我在狡辩吧。”贺鸿也不在乎这些,“其实你哥哥刚来中央基地的时候我去偷偷见过他。”
“为什么要偷偷见?我哥哥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他不会讨厌你的。”仇冰河觉得关敬英这人特别好,关敬英肯定不会对贺鸿有意见。相反,关敬英会很尊重贺鸿这个长辈。
“我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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