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本来想说父母,但他又觉得父母两个字和他们家的实际情况不符。
关敬英:……
他知道仇文举的例子应该是普通的家庭剧,但是“父亲和哥哥”放在一起就有种随时会被禁掉的感觉。
关敬英正在思考,他忽然感觉自己腹部一凉,仇文的手放在了关敬英的腹部,轻揉按压。
“您在干什么?”关敬英问仇文。
“我在想我们会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仇文蹭着关敬英的头顶。
“仇先生,我是男人,而且冰河是我妹妹。”关敬英提醒仇文。
仇文不回答,他继续揉关敬英的肚子。
关敬英明白了:“仇先生您又开始演戏了是吧?”
仇文笑了两声:“我只是在想,冰河想要长大,那敬英你呢?”
“我已经长过了。”关敬英是属于早熟的那一批,而仇冰河对于人类来说有些过于晚熟了。
仇文干脆趴在了关敬英的腹部:“以后冰河会像我们一样,去喜欢上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吗?”
“仇先生您不是早就做好了为冰河绑爱人的准备了吗?”关敬英问仇文。
“这是不一样的。”仇文很清楚这两者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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