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曾经对责任的坚持,“我过去就面临这样的选择,仇先生没有逼迫我选择他。”
“他没逼迫你?”夏至有些不信。
“仇先生有时会表现得很强势,但他本性确实是温柔的。”关敬英记得仇文一直惦记着绑架他,可一直没有真正动手,“他只是说,我可以对他说‘救救我’,因为我太累了。”
夏至再次沉默。
“所以我也不会让仇先生去选择,我也会努力活下去。仇先生失去了我是会难过的,很难过很难过。”
“我不理解这种选择,这就好像在问一个人是右手重要还是左手重要,一定要选择切掉的话,会切掉哪只手。”关敬英看着天花板,“如果那人是右撇子,选择切掉左手,他就不会痛了吗?干嘛硬把好生生的一个人变成残疾呢?就不能四肢健全吗?”
夏至再次叹出声:“你和你父母真的很像。”
“可很多人不是这样的,我做不到,那个叫何洛的小子更做不到。”夏至活得没有何洛那么混乱,但他大概知道何洛想要的是什么,“他就希望他的爱人心里只有他,一心一意都是他,这种人要不得。”
“我知道的,冰河也不会喜欢他。”
俩人继续往下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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