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他们必须工作才能活下去,必须受委屈,他们也会让其他人受委屈。”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是自以为是的,他们在现实里接触不到所谓的纯粹美好,他们当然会把希望寄托在创造出歌曲的你身上。”
“最后他们发现你和他们一样烂,哦不对,某些行为不算烂,但就连你自己也觉得它们是烂的,你所歌颂的美好中并不包括它们,你在这儿发脾气?你不如出去跟他们呜呜呜!”夏至的嘴被糯米捂住了。
何洛睁大眼睛,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我的事?”何洛问仇文。
“我不清楚啊。”仇文没少跟别人说他对何洛这小子有意见,但现在他不能承认,他怕何洛被气死在这儿后让他背这个锅。
何洛抖得越来越剧烈,最后他的眼泪落了下来。
“没夏至这孩子说得那么严重,老孩子偶尔会比较偏激!”仇文给何洛递了几张纸。
“唔唔唔!唔唔!!”夏至还想说些什么,但糯米捂得太紧了,那声音不清晰。
“你让他说!”何洛咬牙,“我要听他说!”
糯米不肯松开手。
何洛越来越气:“他凭什么把我说得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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