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对爱情这种东西很敏感。
“那倒不是,我那时候对爱情没什么特别的追求,喜欢我的人很多,我只是追求新鲜。”夏至说话的语气很平,“是我跟对方分手的,我觉得我们三观不合。”
仇文挑眉:“不可能吧,你能有这么厉害?”他伸手揪住夏至的脸拉了拉。
“仇先生,夏伯伯也年轻过的。”关敬英提醒仇文。
眼前的夏至和他记忆里那个话多风趣的研究员也完全不同。
“那不叫厉害。”夏至没有反抗仇文,“我只是什么都不懂。”
“所以呢?”仇文追问。
“所以在看到那样的电影之后会觉得义愤填膺,恨不得去揍电影背后的编剧。”
“什么样的电影啊?”仇文有些好奇了。
“跟‘放纵’组织的那个蠢货搞对象的。”夏至解释,“就好像那个疯癫的怪人杀了一个历史书上的大角色之后,他自己也成了不得了的人物。”
“你觉得那个时候你的想法蠢?那你是认为那个人杀得好吗?”仇文歪了下头,“我该死啊?”
“我不知道你该不该死,我不认识你。”夏至只是觉得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你脱粉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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