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仇文觉得郭天盟说得也对,“还要离敬英远一点。”
“离冰河远些我能做到, 我和关少校之后可能还会有工作上的交集,我没法不搭理他。”郭天盟往仇文的方向走了一步,仇文往后退了一步。
“您是我的长辈,您没必要这么怕我。”郭天盟对仇文道。
“我没有怕你,我是讨厌你。”仇文纠正郭天盟,“我不会害怕任何人类。”
“但您不久前被冰河给禁足了不是么?”郭天盟觉得仇文是有些害怕冰河的, 他应该也害怕关敬英,只不过关敬英不会像仇冰河一样放肆。
仇文害怕谁取决于他喜欢谁。
“被禁足不代表我害怕她。”仇文为自己辩解, “我想不禁足随时都可以出来。”虽然这次是仇冰河明确表示禁足解除之后他才跑出来晃荡的, 但仇文觉得区别不大。
“那如果冰河让您回去继续禁足呢?”郭天盟问。
“继续就继续,我都说了我不怕她。”仇文觉得郭天盟真烦人。
这个回答不太对劲吧?仇文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吗?
“好, 您不怕她。”郭天盟顺着仇文的话说,“您别生我气了行不行?您是我在这儿唯一的长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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