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胡乱揣测仇冰河和她父亲仇文,最后被仇文给听到了。
这打死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随便换一对正常的父女,他敢开这种玩笑,别人爹都是得开陆行车把他碾成二维平面的。
“你们捡到脏东西了。”关敬英又说。
说完之后他又问:“马敬还有气吗?”
“有吧……”仇冰河看了眼晕倒的马敬,她甩了甩自己拳峰上的血。
她在身上蹭了蹭血,随后便跑到仇文身边蹲下:“爸,你别难过了。”
“把他扔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他!”仇文嚷嚷。
“关敬英马上就过来了,会把他接走的。”仇冰河连忙拍拍仇文毫无起伏的胸膛,帮仇文顺气。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仇文看向仇冰河,“他那么说话不尊重人又没有礼貌……神经病!”
仇冰河连忙点头。
“你怎么想的?”仇文问她。
“他话很多,而且莫名其妙。”仇冰河和马敬沟通的时候都不怎么能插得上嘴的。
马敬总是自说自话,最后自己得出一个结论,全程甚至不需要仇冰河的参与。
仇冰河觉得自己爹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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