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痛苦的家——乞求他们允许她留下。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悲悯,即便这个人是他。
尤其因为这个人是他。
就在这时,朝阳从她身后的窗口冉冉升起。一霎那间,云霭喷彩,霞光万斛,天若熔金。
她仍旧不禁抬眸仰视她的教授。男人风流端正的五官本如刀削斧琢一样棱角分明,此时衬着初日的柔暖金辉,偏又透出暖玉一般晶莹剔透的温柔和内敛,甚至带了几分易碎的柔美,就连平日里冷峻刚硬、英气逼人、充满力量感的脸部线条也显出异样的脆弱柔软。
她再次出现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不是一位能决定她前途和命运的师长,而只是一个大了她几岁的……男孩儿。
她垂眸不愿再看,把他没接过去的手帕放在了门旁的书架上。
“Well,I’llbeonmywaythen,sir.”(那我这就回去了,先生。)
汤姆恍惚想起,那天晚上,在事后,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I’llbeonmywaynowthen,sir.Thankyouagain;Ireally——(那我这就回去了,先生。再次感谢您,我真的——)
他当时打断了她,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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