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防万一,他可以对她摄神取念。
汤姆犹豫着。他发现自己很抗拒这个想法。那样做就好像是在用沾满锈渍和泥污的肮脏铁锹去挖掘一片洁白无瑕的初雪一样。
“我……我是说,如果您以后有任何……需要……我是说,要求……如果您有任何要求……我都愿意——”
“Notnecessary.”(不必。)
他放下了手,缓缓向后退去。她周身那可怕的压迫感渐渐消失了。他似乎从——她不知道从什么——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里德尔教授:严肃、端正、一丝不苟,却又温和有礼。
经过今晚,爱茉尔觉得自己几乎丝毫不了解自己最喜欢的老师。他无常得让人害怕;他让她猜不透,却又引得她更想一探究竟。
Like…ariddle…
Howapt.
意识到适才那两个词的回答说得太过冰冷严厉,汤姆叹了口气,轻咳一声。
“我只……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谜底在哪儿呢?
爱茉尔用目光去寻他的双眼,他却避开眼,没有看她,背转过身,踱回了窗前的书桌旁。
“下周课上见,瑟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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