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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陈林？”
“关你屁事！”巷子里太暗了，江瑞背着光，江念看不清他的神色。
“其实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江念搞懵了。
“念念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着吗？”
江念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江瑞你tm神经病吧！”
右手被江瑞牵着放到了他的侧脸上，掌心沾上了一片湿润，这时江念才发现，江瑞好像在哭。
“我不介意的念念，真的，只要你别对我那么冷漠，只要你让我做你的哥哥，只要你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看着你和别人做爱。
其实江瑞早就发现了，比起江念离不开他，反而是他更离不开江念，江念从小就太独立了。
他这个哥哥对于江念来说好像可有可无，所以江瑞才一直尽心尽力，全方位地照顾江念，想要让自己成为江念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是现在江瑞发现，好像一直离不开的人，只有他自己。
“做什么都愿意？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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