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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笛声再次划破夜的寂静，悉悉索索的爬动声如在耳侧。一股黑潮从客栈门口涌了出来，几息间便将秦至欢与顾予轻团团包围。
它们只是围了一个圈，又绕着圈来回爬动，暂未靠近。秦至欢听着这些声响，置若罔闻，只对着顾予轻道：“阿予，你暂且调息一下，我为你护法。”
顾予轻望了一眼她的背后，客栈屋顶之上，背过月光，立着一个人，正是聂十叁。她看不清她是何时表情，只能瞧见她将手中黑玉笛悠悠一转，颇有些气定神闲地看向她与秦至欢。
顾予轻收回视线，应道：“好。”说着，她又补了一句，“注意分寸，莫伤了自己。”
秦至欢笑了一下，只是这笑怎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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