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连雪都被浸染成鲜红,一层一层,将无瑕的白渗透。
她曾说要将暗算顾予轻的人挫骨扬灰,可她的指尖离那刀刃只一寸远时,她心中最恨的分明是她自己。
秦至欢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臆想出顾予轻当真被穿透心口的场景。她分明就好好地在这儿,她只是在睡觉,只要唤一唤她,她就会醒来同她说话,她是鲜活存在的。
而不是一具永远不会给予她回应的……
“咚咚。”门外响起两下沉闷的敲击声,秦至欢猛地回过神。她先是瞧了瞧顾予轻,见她的气息依旧平稳,似乎并未被声响吵醒。
秦至欢这才惊觉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她收了收脑海中纷杂的思绪,眼眸投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透过烛光,门上清晰地映着一个人影。
她的眼中哪还有半分看向顾予轻时的柔软,叁月明媚的桃花散尽,只剩冰冷刺骨的寒枝。
秦至欢走过去,抽出门栓将门轻轻拉开,门外站着的果不其然是那位掌柜。
只见她手中端了个木制食盒,瞧了秦至欢的面后,目光像是不经意地往房间里头看了一眼,却被秦至欢挡了个干净。
她将手中的食盒打开递给秦至欢,里头上层摆着两碗泛着热气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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