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不知……隐于暗处的秦红烛,可否知晓,她每次悄然来见的那个人,其实根本就知道她的所在,只是默许,只是无言。
秦至欢原来静静待在顾予轻掌心的手忽而用了几分力道,她反手握住顾予轻,指节穿过缝隙紧紧相扣。
顾予轻神色有些恍惚,游离在外的神思被这股力道拉了回来。她抬眼,却见秦至欢眼中薄红未消,黑眸定定地盯着她,眼波流转间隐隐带了几分偏执。
她道:“我与她不同,自己喜欢的人不敢伸手抓住,穷尽一生都只敢偷偷去见。我欢喜之人,我绝不会放手,定要牢牢攥在手心,叫她如何也不能离了我去。”
她的话说得这般霸道,落在她身上却又再寻常不过了。她本就是这样的人,一身如火红衣热烈又恣意,足以燃尽这世间所有的冰雪。
顾予轻对上她的眼眸,心间跃动如擂鼓一般,久久难以缓下片刻。
又听见她补了一句:“即便是死,我同她的尸骨也该化在一处。”
她的眼眸似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丝丝缕缕而落,将顾予轻整个人缠住,再挣不开半分。
恍惚间,顾予轻竟真觉那场大雪掩埋之下,她与秦至欢的尸骨合葬在了一处。
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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