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坏了……要坏了……呜……”
猫儿一般的哼唧,佟寒松有了心里羽毛一般的痒意,他忍不住俯身蹭着林韵的脖颈,牙齿摸着阻隔贴,那处的皮肤需要好生养养。
腺体无法接触到,佟寒松只能发泄到脆弱的宫口。
含着红烫的耳垂,佟寒松顶的深猛,敷衍又愉快的摸着薄凸的肚皮,“坏不了。”
佟寒松做了很久,生生把一个月的量都讨了回来,林韵的穴合不拢,潮喷的水染的床单一片湿滑,肚子里也都是精液。
佟寒松不抽出来,依旧堵着,他亲着林韵,失了神,林韵也情不自禁的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着。
佟寒松抱着她去了客卧。
怀里小beta累极了,随着行走,贴着佟寒松的胸膛,脑袋也一晃一晃的,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林韵醒的时候,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周日。
明天的工作日就要去秦一舟那里,想起这件事情脑袋就忍不住疼。
她穿了低腰的吊带群,夏天的燥热才能趁着单薄的衣物疏解着。
咬着吊带的下摆,林韵嘶嘶倒吸着凉气,从琉璃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次性的防水创可贴,贴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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