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不答反问，“渣滓还没处理干净吗？”
对面的摩耶温和浅笑，“大鱼跑了。”
曲无那嫌弃地“啧”了一声，“一个比一个废物。”
“比？比谁？辰朝？辰朝出事了？”摩耶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曲无那一下子噎住。
“看来，是殿下做了什么？否则不会如此心虚。”摩耶肯定地问，话语里笑意更浓。
曲无那暗骂一声“死秃驴”，随后说了自己做的事。
从结果来看，辰朝有没有恢复记忆还不好说，反正人是快魂飞魄散了。
听完，摩耶沉默了片刻，肃道，“我现在过去。”
等待的工夫，曲无那看到了赶来的毕非，悄然闪身避开。
这个结果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不……也许恰恰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曾亲眼看到辰朝是如何被彻底封印了记忆和神魂。
当初他们六人应了赌约越界而来，辰朝第一个清醒，也第一个被人间界本源施加封印。
但辰朝关于了了的记忆与他的神魂完全融合在一起，根本无法单独封印。
封印在辰朝身上落了一层又一层，几乎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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