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疑问也只能憋在嘴里。
“我想谢谢你。”诚挚地望着了了，孔霜将一个缕空雕刻的精致木盒塞进了了手里。“谢谢你救了秦归。”
“你可不可以……和我讲讲秦归在叁界的事？”
她想秦归，想了十几年，想到不敢再计算年份，想到发了疯。腾队的回归，带给了她无限的希望，却也让她的思念泛滥成灾，她迫切地想知道秦归在叁界的一切。
可腾队太忙了，她能感觉到腾队同样的迫切，她不敢让他停下脚步来慰藉她的思念，她有时甚至觉得腾队可能比她还疯得厉害。
幸好，幸好还有人让她可以问。
听到孔霜问秦归，了了其实很想说她也不熟，但看到幽兰般的美女满眼恳求与期待，她只能将木盒重新塞回给孔霜，找了个安静的房间，然后挖空记忆，逐帧地搜罗一切与“秦归”“归墟佛煞旗主”“老五”“五哥”有关的画面或只言片语。
最后实在挖不出来，便讲了一些从叁莺、八妞口中听到的归墟日常。
孔霜听得又哭又笑，梨花带雨甚是柔美，神情中盈满疼惜与满足。
“双厘、叁莺、四舍、老五、老七、八妞……我早就想问了，为何没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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