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特殊，叁界也没几个人真的把他当人看。”
“……”了了沉默片刻，松了小手。
“心疼了？”
轻轻抚摸他的小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可能被那个老祖夺舍。”
曲无那脸色一变。
“你早就知道，可你还是去了千年祭，甚至不打算反抗？”
“我……”
“笨蛋。”
曲无那垂眸。
了了仰头贴上他的唇，轻轻烙下一吻，柔声，“笨狐狸。”
双眸无法抑制地迅速酸涩，曲无那按着她的后颈掠夺她的呼吸，吮着她的唇舌动情深吻。
许久，曲无那松开了了的唇，将她拥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整个儿揉进身体里。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命运。”曲无那回忆着，“从出生起，我的脑海里就不断重现着妖界沦亡时的一切。族人的血泪，先祖们的牺牲，以及，魔族毁天灭地的强大。”
“无数次，我从噩梦中惊醒，四顾无人。我从未见过的父王在弑魔战场征战，母亲照顾着我的哥哥，未来的妖王。只有我，弱小、无能，日复一日在练功房锤炼肉身。”
“直到有一日，哥哥死了，所有人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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