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软着,被他这一来一回扯得晕头转向。
“小爷我顾不上你了,是福是祸看你自己造化吧!”唐元一边跑一边回道。
“不是,你带我去哪啊!”了了急问。
“师叔祖说你想看就让你近前侍候!!”
“啥?”
俄顷,了了抱着酒壶跪坐在腾乾身侧,眼观鼻,鼻观心,貌似心无旁骛。
玄情宗众峰主、长老见状,心照不宣地轻笑了一下,继续推杯换盏,应和着东方瑾,与灵界使团互相恭维。
好一会儿,感觉到殿上众人不再关注自己了,卫了了才悄悄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口干舌燥。
好渴……
了了垂眸望着膝上的果酒壶,设想着倒出一点弄成冰珠子偷偷塞进嘴里的可行性。
正想着,余光瞥到身旁的精壮男人将酒杯推了过来,了了连忙直起身准备倒酒,可定睛一看,酒杯分明是满的!
“渴了就喝。”腾乾道。
浑厚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成熟男性的性张力,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体贴又直接——屁啊!他怎么知道她口渴了?
卫了了惊诧地望向腾乾,她刚刚舔唇了?没有啊!唇上干得起皮了?她抿抿唇,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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