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挽着他的手臂,对面是与韦恩科技常年有着合作的几家公司老板,他们的笑容在灯光的渲染下像是塑料材质的人偶面具,每一道褶皱都透着工厂流水线制作而成的廉价感。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归是来来去去的一些套路话,他看了看手里和香槟一个颜色的汽水,忽然有点想喝酒了。
为了保持身体的巅峰状态,他很少喝酒,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放纵了自己,毕竟人生总有意外,不是么,有些痛苦绵长亘远,有些绝望激烈而痛彻心扉,他一生中总少不了和这种情绪作伴,饱尝自我折磨的滋味,他有时候也突发奇想过,若是把布鲁斯·韦恩这具皮囊剖开,里面还有多少属于他的血肉?心脏里还有几滴未流干的血?
那种鲜活的,澎湃的,激荡的红色液体一滴滴榨干了他的精神与灵魂,滋养这片埋尽他爱憎的土地。
布鲁斯年轻的时候其实很爱玩,除了不能碰烟酒外,他追求刺激,尝试过所有的极限运动,追求在死亡边缘踱步的疯狂,但同时,他也喜欢豪车,美人,高价拍来的红酒只为了嗅一嗅酒香,热衷于收集十二个月的杂志封面女郎,他真切地享受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金山银山养出来的少爷骨子里都带着挥金如土的习性。
没人规定人只能有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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