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例行打卡般晃悠两圈,剩下的时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酒吧的沙发土豆的人曾经会因为被迫交保护费而怒气冲冲地对上法尔克内呢?
故事听起来热血沸腾,但是迪克对布鲁斯的描述表示质疑。
“我现在也很年轻,沧桑掉的只有那家伙自己。”赫莱尔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把他扔了出去。
9.
神秘,有趣,恣意妄为,无所不能。
直到后来,一段对话推翻了迪克对赫莱尔这长久的印象,那时他已经成年了,和布鲁斯的关系也日渐僵硬。
格雷森夫妇的坠落是迪克心头永远的伤痕,哪怕他最终克服了对高空的恐惧,重新站上了塔楼的顶端,也永远无法忘怀当年那两声折翼之鸟的哀鸣。
而那段时间他也许是心理压力太大,又一次陷入了幼时那种无助的状态,于是便,无意地,提了一句。
真的只是无意的举动,而迪克在刚刚说出那句话后立刻就后悔了,可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赫莱尔若无其事地给了他回复。
“现在吗?”青年翻了一下自己的观影清单,随后道:“明天吧,我今晚要把这个系列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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