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惊讶也只有微弱的起伏波动,完全看不出宴会当晚的八面玲珑。
她身着红色长裙,身姿挺正地坐在桌前,没有一丝生气,像是实现了夙愿的癌症病人,只有生理上还被医疗器械吊着一口气。
布鲁斯没有被她带跑思路,他开门见山地问:“拉米温家族被灭门了,就在一个小时前。”
“真是个好消息,他们罪有应得。”安妮塔漫不经心地回道,她似乎确认了布鲁斯的来意,不再对他投以关注,眼神空茫地集中在酒液上,但是还是对布鲁斯有问必答,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布鲁斯有点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他们罪有应得,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无辜吗?”
他说话甚至已经带上了点审判的意味,似乎已经断定了女人的罪名——而安妮塔也没有让他失望。
“我?我当然也是罪有应得啊。”安妮塔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我的第一笔血债在十年前,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罪孽深重。”
“如果每杀一个人就放干他们的血,我早就该溺死在这亡者之湖中了。”
“我不后悔,不后悔,只恨自己无能,为什么拖了整整十年之久。”
说着说着,她好像又沉入了自己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