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心的样子,他看着不会有感觉。阶层不一样,所以他也不会带着同情。
就算有一天自己和他们位置互换,他们也势必会冷眼。
人的本性在环境下培养自我,内里的本我没什么两样。
当然,有少数几个打着公益慈善的幌子,敛财敛得比蝗虫都凶。
像曾家那孩子不谙世事的样子,背后家族给他做了多少恶心的勾当他几乎都不会知道。
那个家族标榜着什么书香世家,干的是商业上的玩意儿,着实也让他恶心。
他的青棠似乎总是对这种人上心。
像柳丹青这样的,他见得多了。但是比其他人,他多了些坦诚。这种坦诚某种程度上和曾家那个孩子有些相似。但看他总有种看狗的既视感:“看,我就是这样,没啥本事,乐于没事舔舔你。”
不,却又多了些猫的疏离感,你叫它,它才会“舔”你。
凑近的面具那么明显。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没和青棠做?”
柳丹青抿了抿嘴:“没。青棠没有发情……或者青棠发情的时候,被她称为四弟的男人替我解决了。”
“……你不想和青棠做?”他沉默了半响,说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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