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一点,这里看不太到……”变态命令道。
于是她撑起手肘,用书桌借力,顺从地抬起臀部。这里太窄了,他又低着头,她的屁股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该死,他要搽药不能去床上搽?
话说这是什么酒店,就这过道宽度,连行李箱都打不开吧?
“老公……”她继续撒娇,“我们没有闹矛盾的,对吧?俗话说得好,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
刚才他掏出个纸袋子,里面放着一大堆药。什么酒精,棉球,碘伏……乱七八糟一大堆。现在给她搽的好像是什么软膏,那堆片假名太长了她懒得看,反正是消炎舒缓用的。
……她真怕他掏来掏去,掏出把手术刀,原地给她开膛了。
“姐、姐姐……”他好像耳朵都红了,“你、你喜欢叫的话,我没意见……”
干什么,小时候去过少年宫,交钱报了节体验课,在里面学过变脸?
大哥,不是你让我叫的吗?现在一口一个老公了,你又开始装?
他到底怎么回事?躁郁倾向?双重人格?
“老公,你真的好会搽,弄得人家好舒服……”看这招有效,她越来越上道,“老公,人家能不能,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