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两个世界里唯一对她最好的亲人,她不能再失去了,她会疯掉的。
聂萝京抓紧哥哥往回收的手,泪水从眼角滑落:“哥哥,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项觞指尖轻轻擦拭去她的眼泪,声音也不如之前那么冰冷:“阿京,哥哥会帮你,不过答应哥哥,先去给项昭道歉。”
聂萝京想说好,可这时脑海里另个意识剧烈疼痛扯住,提醒着她不能破坏禁制,否则又会回到黑暗的海洋里沉睡。
“不行。”
项觞轻慢地抽出手,神情恢复往日常态,起身道:“你睡了有两天,还没吃饭,我出去给你煮粥。”
聂萝京黯然神伤地坐起身,感觉浑身黏糊糊的,她光着脚下床踩踏在地毯,走进浴室把睡衣脱掉时不小心刮蹭到胸前两颗,她呻吟了声。
此刻聂萝京才发现长期压抑着药效的后遗症是身体变得格外敏感,随便一碰就受不了。
聂萝京躺在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拿出沐浴露擦着身体,碰到柔软饱满的胸口时奇怪的感觉不断喷涌而来,尤其是指间划过那挺立的樱桃粒,脊背一股酥意攀爬。
她皱了皱眉,加快洗澡的进程,最后用温热的清水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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