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遥槟攥紧拳头,忍受不了二次重演,他赶紧寻找撬锁的工具,想起聂萝京昨天拿出来修水槽的扳手,立马到厨房去。
而房间里面燕景旗对外头动静充耳不闻,把聂萝京往床上一丢,褪去身上碍事的黑色大衣,解开袖口烦躁挽起,缓缓摘掉口罩,露出那张雌雄莫辨俊美的脸。
“你下次出场别搞那么惊悚。”聂萝京被强劲长臂捞起闻到对方身上木质调雪松香,就猜出了。
“聂予青的亲生父亲是谁?”
燕景旗脸色微凝,那双漆黑的眼眸宛若冷血动物般阴森的压迫感审视着她。
聂萝京道:“我不记得了。”
燕景旗神情异常地平静,伸手粗暴地扯掉衬衫领扣,快速呼吸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看着打算远离他从床侧爬出去的聂萝京,心头烦躁,握住她阔裤屈膝提起露出的雪白脚踝猛拽了回来,聂萝京大腿内侧猝不及防撞到对方紧靠床框边的膝盖,疼得皱起了眉。
燕景旗丝毫不懂怜香惜玉,而是伸手罩住对方颈侧收紧逼近,语气温柔得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我昨晚见到了谁吗?你以前的哥哥,项觞。”
聂萝京淡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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