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会离开北城,明年二月初和项昭结婚,这段因精神疾病而生的关系提前终结算是有个交代。”
要不是聂萝京清楚两人关系,燕景旗睡完起来这一番话搁外人眼里听着特别像渣男割席的翻脸发言。
燕景旗眼角一瞥:“你们母女生活也不会被打破,京市的麻烦我替你处理。”
聂萝京道:“谢谢。”
“妈妈!妈妈!”睡醒没见着人的聂柚柚顶着乱糟糟的发型迷迷糊糊跑出来了:“你怎么在燕叔叔这啊?”
“快去刷牙洗脸,出来吃早餐。”聂萝京过去抱起女儿给她轻轻捋头发。
燕景旗整理领带微顿,望着她们母女温馨的背影,拿起手机发出去消息。
【调查下五年前颐市销金窟项昭自救后项萝京的后续,我需要知道她女儿的生父是谁。】
——
北美洲一所地下大型拍卖会场所,歌剧院的格调修饰,美轮美奂,中央是连排蓝坐席,而左右是空中层楼,油画金壁内阁厢里主位红坐席赠予特殊神秘的客人。
拍卖师谈笑自如讲着一口地道利索腔调为各位介绍,森林宝石手镯,银色镯底工艺精巧细致,栩栩如生的蛇纹镜面延圆日月薄坑轮绕,镶嵌产自哥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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