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京闭眼挡光道:“出过车祸。”
“什么时候?”
“十月十号。”
燕景旗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难得脱掉手套,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隐秘处往上直到平坦小腹停留。
“你女儿的生日,剖腹还是顺产?”
聂萝京颤栗了瞬,继续这场有问必答的游戏,以前她和燕景旗就是这样,如果沉默,对方容易变态。
“顺产。”
燕景旗的怒气隐忍到极致,便是嘲讽:“都活成这幅废物样了,倒不像会生的,孩子生父是谁?”
聂萝京沉默,身体紧绷做出自我防范的姿态,背过身去。
燕景旗实在太了解她,冷笑道:“看来让你肚子里怀了种的男人不一般,藏着掖着没点信息透露出来。”
他伸手揪住对方的头发,扯到自己身旁,声音寒凉:“管你心思在哪飘着,我的私物,胆敢再有一丝一毫损伤,手段你是知道的。”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聂萝京没感受到疼,只是被发丝牵制着往后仰头,露出漂亮的颈线。
她想起因为小时候有次没听话,后来在卧室窗台发现的那只蓝绿鸟死尸。
聂萝京淡然道:“燕先生,项昭小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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