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可以。”聂萝京应道。
前未婚夫出现在梁家真是无法预料的事,她曾认为无论谁来到北城都在可控范围内,但唯有两个人不行。
其中一个是燕景旗。
既然能遇到,那就不能躲。
这场饭散场,梁聿骅和王董的项目合作都谈妥了。
门口王董望着来时一辆车,离时两辆车,识趣明白其中深意:“景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你在北城好好玩。”
梁聿骅瞧着离去的车辆,给椿翊居发了条消息。
——
车内,燕景旗方才的温润全褪,气质凌厉而锋芒,眼眸闪过嫌恶道:“什么时候沦为当佣人了?”
聂萝京坐在靠窗旁,攥紧裤腿的手预示着内心不平静:“有钱挣。”
前后座之间的隔板骤然升起,聂萝京的腰肢被突兀揽到男人的大腿,后背衣物掀开微凉,隔着手套的触感轻轻攀爬。
“自轻自贱。”燕景旗不屑,碰着她背后还没全好的淡色痕迹:“我有教你,为钱变得这么脏?”
聂萝京被迫趴在他大腿上,狭隘空间里强压着的不适令她眉头微微皱起:“没有,但你逾越了,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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