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同离开。”
李遥槟沉着脸道:“她必须留下。”
总经理为难道:“这……”
聂萝京唇角微扯,动了动嘶哑的嗓音:“没关系,我和这位先生认识。”
三号台球室,洗手间。
长方形框墙镜前,聂萝京咬着皮筋,把头发理得顺直盘扎起来。
随后伏低身体靠近,娴熟地拿着碘伏棉签给自己擦嘴角的伤口,再从医药箱取出药膏涂在脸颊深红的位置。
“他给了你多少钱?”
聂萝京抬眼望向镜子里身后的男人,深思片刻,如实回答道:“五千万。”
李遥槟低声笑出,眼眸冰冷地仿佛要把她刺穿:“梁聿骅是没够你钱还是没满足你?前几天国外卿卿我我,现在都跑到椿翊居被别人嫖了?!”
聂萝京问:“你怎么知道梁聿骅和国外的事?”
李遥槟皮鞋踩在地面的声响逼近,长臂撑着两侧的盥洗台,高大身躯将怀里的人圈住,镜面里深棕色眼眸犀利得像极猎豹踩着受伤的漂亮麋鹿。
“聂予青的生父是谁?”
聂萝京愣怔半响道:“无可奉告。”
“看来你很清楚啊,我对过时间,和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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