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季芩也没有做什么我很讨厌的事,只是我实在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开始讨厌他了。
现在不用把季芩看做一个必须要喜欢上的人了,而是要把他看做一个普通的怀孕了的女人,他现在自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应该失去了那种侵略性,那他就是个女人了。
做好对季芩的性别判断后,我对季芩慢慢的有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怜惜。
他病得应该很厉害,神志都不清醒了,竟然觉得我能让他怀孕。
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吗?他接受不了这个孩子,所以自我欺骗是我的孩子?
总之先按季袂说的设定来,我试着代入一个父亲的角色。
季芩跟我撒娇说我怎么现在才来看他,我说我毕竟名义上是季袂的妻子,季家大大小小的事情还要我做,季芩瘪了瘪嘴,加大撒娇力度说他就是想要我陪他,我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摸了摸季芩的头,轻声细语地说这不是来陪他了。
季芩开心地抱着我不放,他贴得太紧,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肚子,或许对孕妇宽容是刻进人的DNA里的,我从浑身不自在到镇定自若地轻拍季芩的后背,花了很短的时间。
什么嘛,还以为季芩多难应付呢,明明只要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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