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吃饭的时候,我的手从轻微颤抖到抓不住餐具,盈月送我去了医院,医生不知道怎么想的,趁盈月缴费的时候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大概是看盈月不是alpha,觉得我遇到了常见的BO婚姻里的冷暴力了吧,我没有否认。
在盈月回来后,我又将锅推到了调查组组长头上,借口他的临时标记让我现在接受不了和人肢体接触,不管盈月心里信没信,至少表面上我们还是一对互相扶持的新婚夫妻,在住院的两天后,盈月告诉我调查组组长这次真的走了。
私了的补偿倒是很足,但我宁愿那个人从没出现过,又或者真把盈月抓起来,总好过现在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却回不去之前的感觉了。
季睿问我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没法回答他。
可能我和婚礼这种东西无缘吧,总是刚结婚就要考虑离婚,刚准备办婚礼就出了岔子,再一再二不再叁,等和盈月离婚了我就去找工作吧。
或许可以找季睿帮忙,毕竟他和我差不多,虽然有一副好的外貌,但没什么突出的能力,性格也不强势,他的找工作经历肯定会很有参考性。
明明好久没和季睿见面了,只是聊天软件上偶尔简单聊几句,但我还是莫名地相信,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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