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留下了可以控告他的把柄,盈月那边也不顺利,强行扣押叁天已经到了极限,这叁天他无所不用其极,盈月始终没有松口,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找到决定性证据,最后就把人约在咖啡厅里,说出他没有证据的猜测,最后诈盈月一诈。
他其实已经查到了很多,连盈月可能的动机都猜了出来,把他和那个已经被击毙的爆炸案主谋联系在一起,猜测之前的连环杀人案破案时盈月就已经和那个主谋勾搭上,让那个主谋继续报复下去的同时顺便给他当刀。
爆炸案的影响让盈月的仇人们受到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加上盈月最近继承了巨额遗产,做了一些很有针对性的投资,调查组组长说得头头是道,甚至动用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对盈月施加压力。
但盈月的声音很平静,语气里还带了些恰到好处的疑惑,说他不明白调查组组长在说什么。
没有证据,那些猜测再合理也只是猜测,而且他做的正经投资,爆炸案时他也带着重伤拼命地和犯人对抗,如果调查组组长再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话,他可以告他诽谤。
我坐在邻座,将他们的低声交谈听得清清楚楚,我原先不知道调查组组长约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什么目的,直到现在也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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