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此话一出,台下又开始交头接耳。延武区的案子确实被地方台报道过,不过重点事项都是一笔带过,只知道死者是女性。此案被传得五花八门,很多人家里的长辈最近晚上都不怎么出去跳广场舞了。
忽然有个男生举手问:“老师,那这学期住宿也要申请吗?”
——去年四中开始翻新旧校舍,腾出一栋教师公寓满足高三学生住宿,高一高二学生只能写申请等空余。
“我正要说这事。这张纸正面是家庭信息收集表,背面是住宿申请需要家长签字。”她将那沓表格递给第一排的同学示意传下去,“校长跟隔壁舞蹈附中商量了一下,他们那边有空余宿舍可以给我们住,住宿费是一样的。但是两所学校就隔了一条街,想必大家对他们的校风也有所耳闻......我是有点担心你们会受影响,有条件还是走读吧。”
时萦好像对班主任的建议充耳不闻,飞快地在“是否申请住宿”那一栏填了“是”字。
台上的高太后又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打开花名册:“行了,剩下的时间留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好好认识一下接下来两年的同窗。”
全班40个人依次站起来自我介绍,期间高仪不停地在花名册上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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