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要求过?怎么回事?现在是几点?我究竟躺了多久?你详细说来!」
「好吧,现在是六点二十五分,从进屋锁门到现在,你总共躺了叁分鐘不到。」露西问我要过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原来就在她掛上锁头后不久,底屉房内开始传出动静来。最初是啤酒盖铃乱颤,那时黄瓜等人便想开锁进去查看,但被尤比西奥一一按下,他表示我可能辗转反侧,正想快速入眠,这种情况很常见。跟着,屋内传来我的惊叫声,一阵杂乱脚步快速扑向破门,我正在里头拼命踹踢,叫声之凄惨,哀求之动容,从未有过。波以耳预感到出状况了,忙卸去锁头推门而入,便见到我蜷缩成一团,抱着他大腿悲哭不已。人群见此惨状,于是一窝蜂涌进室内。
「有吗?可我丝毫不记得。」我不由摸了摸脸蛋,果然沾满了泪花。在场所有人,包括大长老在内,都表示我那种哭相看了就叫人心碎,所以眾人费劲拔力将我抬回桌面,好一顿安抚这才平静下来。对此现象人们眾说纷紜,皆表示无法理解,说着说着,四周又开始传来似是而非的铲沙子声,刺激着每个人脆弱的心扉。
「这间破屋肯定有猫腻,可惜我眼力不行,」勿忘我东张西望却一无所获,她只得推了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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