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猫跟我回家能吃饱,好歹有人疼爱,黄猫那么强势,就留在他家作威作福好了。」
「原来还是死了,我听一半已猜出结局。」我搓揉着脸,问:「有感而发还是另有所指?」
「有时候我们也是如此,起初你很厌恶某个人,而后又因她遭来的种种不幸,逐渐消弭了成见。一时的表面决定不了悠远的将来。你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逐渐骄蛮,结果到头来,只是一场空,仍是别人手中的卒子。」大长老轻舒猿臂,使劲拢了拢我的肩头,终于言归正传,问:「要我彻底摘掉有色眼镜,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意气消了许多。刚才斗杀石盘麒麟时,你说知道冠冕与仪仗鎧甲的下落,那么,它们目前在哪?」
「终于涉及正题了呢,那只是我为了不被人头马残害,故意扯谎拖时间罢了。」不待听完我掩嘴偷笑,调侃道:「你也不随口瞎编几句麻痹他人,好趁机割它脑袋么?」
「但我并没在撒谎,否则她现在该待在土下而不是躺在仓库里,撒谎和谈条件根本就是两回事。谎话只能暂时摆脱劣势,所以它是仓促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结果。而你当时所说的话,条理清晰,有名有姓,即便不是全部,也大致知晓来龙去脉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当泅水之星听后,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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