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看我这件罩袍,都破得没法遮羞,半个胸坦露在外,被人一览无遗。」
露西有足够理由生气,但我更好奇死者是如何呈现石膏化的,便借着帮手与她一起放平尸骨,打算稍作研究。搬开的那瞬,其中一具背后透出破洞来,墻皮上还留有一个新鲜的血手印,约莫两尺间宽,不断有阴风从洞底深处倒灌涌来,显得异常冰寒刺骨。
「你知道吗?人皮怪尸追着下来时,中了我的钢丝线圈坠落盗洞,然后被倒悬在上面。它不断发出阴笑伸手抓挠,还说要将我摧残致死。它想奸污我,我不得不反抗,直到清醒回来才发觉弄错人了。不过四眼男本就邪恶,哪有人只穿着三角裤衩四下乱跑的。」
「你不奇怪为何我也光着身子吗?眼镜是个书呆子,对幼齿无感,另外他暗恋着天竺菊,你想多了。其实咱们所有人的衣物都被拿去做成绳索,原打算靠它爬墻出去的。」
虽然这是小妞的一连串误判,但我却很享受听别人说眼镜的坏话,于是便将四眼过去种种不堪向她描述,情到深处不由相互拢肩窃笑。回溯以往,我忽然发现露西在莉莉丝里似乎是个异类,她不像其他娘们那般恣情欢娱,显得很是洁身自好,当被问起,小妞脸上泛起红晕,说自己这具身躯只为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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