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泛着白沫的污水浸透。拾腿上去便见到了一个大水池,更多遗落之物纷纷进入眼帘,撅把的餐叉;缠在腕上的发带;番茄的头花,还有一堆焦黑的带刺钢丝,被扔在起先眼镜倒掛的角落里。延绵出去的两排血脚印,往池子另一个方向去了。按现场痕跡来分析,很可能是紫发妞替他解了围,然后俩人相互扶持去找寻歇脚之处,以期躲避危险。
我来到那片染血的石墩前,抬头往上打量,悬在头顶六米之上,隐隐约约有个圆腔般的墟口,那不是土层的砂石地貌,而是打过钢筋的混凝土,甚至还能瞧见预製板的断层破片。单单以番茄的一双嫩手,绝搞不出这么大动静。我矗立在原地,慢慢记起了失落的经过。
人头马忽如其来的啃咬脖子,迅即看呆了康斯坦丁,她是错愕的人群中头一个反应过来的,忙甩出榔头上前解围。稻草男孩转而面向她们,丝毫不敢松口,但也不敢用力,害怕将我弄死,它需要一个人质为自己脱困。拳王等人急得手足无措,牵一发动全身,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隔空怒骂与之对峙。就这样我被人头马挟持,缓缓拖向壁炉方向。
啟料,老妖在爬垮塌的土方时,因上身被手雷炸烂,竟从腰部断成两截,半死不活的我自半空滚落。眾人见机不可失,这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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