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腰跪倒,余光散瞳间只感半空流光掠影,一枚大号巨丽母伴随着无数十美分硬币,从领队剑銃倾泄而出,覆盖住整片射击半径,纵然怪人疾如风快如雷,也躲不过密不透风的射杀,肥头正中特製弹,被强劲膨胀起来的腺素狠狠撕成了碎片。沉重身躯混合着无数骨屑与碎皮,被轰出十多米外,乳白豆腐状的污血从腔子里喷薄而出,他蹬了蹬腿,显见是没法活了。
「幸亏弹膛里还留有最后一发巨丽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领队长吁一口气,为自己心爱的剑銃重新填上弹匣,朝尤比西奥努努嘴,责令道:「你去翻翻他口袋,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这搅局的混蛋是哪跑来的?岂有此理,一眨眼功夫就杀猪般干掉了我一个手下!」
「我觉得你什么都不可能找到,因为这家伙是具尸体!并被埋葬了很久。」追击者心有余悸地爬起身,叹道:「你还年轻,不知道什么是平尼克系法,那是十九世纪末欧洲贵族的专用花扣领节,现代早就没人打了,通常只会用在死者身上,所以那不是礼服,而是丧服!」
正说着话,前去查验尸体的魂镰又迅即退了回来,他脸色惨白,手指前方要眾人去看。只见那个怪人双腿抽搐了几下,又一骨碌撑起身子,而在断颈之上,忽然冒出颗女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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