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换钱啊,我已是一无所有,再不能被夺走仅存的念想。」耳边回荡着鹡鸰悲泣,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即便血流如註,我对她也產生不出任何怨恨。
天竺菊与奥莱莉的连声惊呼,引得各方脚步纷至沓来,然眾女到达廊下,却忌惮这块毛毯掛帘,停驻脚步不敢擅闯。只有一个牵着边牧的矮小之人闪身进屋。他其实早就知晓我出了意外,却端出懵懂不知的口吻,推说自己正在找寻佐哥和黑猫,无意间途径门廊。
「这是谁干的?醉蝶花!」药店老板将身子侧了侧,方才拿腔作势大喊起来:「几分鐘前还活蹦乱跳的,怎忽然倒地不起?天哪,连肠子都流了出来!等着,我这就去取医药包!」
「我不怪你,康斯坦丁,这是我咎由自取。诚然,我们所有人背后都有一个激昂的爱情故事,但丝毫改变不了卑劣本性。说穿了,不论内心有多煎熬,例举理由有多充足,我们全部是恶人哪。」我朝着男子背影抓了抓,合上了双目,叹道:「就让我默默地死去吧。」
「恶人?那沙利文呢?枣核与夜来香呢?还有前代莉莉丝们呢?她们何罪之有?难道全都该死吗?」虫子女人团起手,冷漠地望着我,说:「人这种东西最看不清本质,往往会在幻想中拔高自己,除了自我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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