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的演技,观察人性的本身会很有趣,所以未曾想过取你性命。」
「不论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总之没有藉此落井下石,我依旧要向你道一声,谢谢。」
「没什么,痛下杀手虽很解气,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空虚。让你们欠着这笔血债比立即索要偿还残酷得多,倘若你也懂看透各条时空线的话。所以,让你俩活着,就是一种惩罚。」她朝床榻努努嘴,示意我可以开始动手去掛毯子了。
「既然如此,你怎会料不到自己反被囚禁这点呢?」我不甘一味受她奚落,冷冷地质问。
「看破时空线,并不意味着料事如神,那仅仅是一种参数,一种推演。因为这之中有着时间的局限,与真正触碰后获得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个道理,就像你现在心头所想,与十天前根本是两回事。刚才不是你被我吸引,而是我想通过亲吻,来亲身验证某种结论。」虫子女人指了指心窝,反问道:「你如何判断,我会料不准自己的结局呢?这或许正是我想要的。」
「老实说,在这种超弦理论上,我比起天竺菊更无知,只会让你感到很乏味。」我回眸扫了她一眼,大长老果然生着一颗带光环的瞳孔,但它究竟是不是隔世之眼,则另当别论了。这个问题只有泅水之星能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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