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断崖般的树瘤说:「你等来看,从这里开始就成了分叉路,一条往下,另一条往上,最后都集中在那片开着阴花的水洞前。我看不如分道,反正都会去到那里,省得大家绕来绕去,眼界也能放开。」
「主意虽好,但我俩在奇技淫巧这点上比不得你们。」帕科紧盯着公羊斜挎的包,问:「而你一旦用上那个粉,地形便被搅乱了,回头咱俩就像逛迷宫,又要怎么找寻你俩?」
「无妨,铁妆壁花针对的是追袭者,于局中人无关。」拉多克剃刀打怀中又掏出个珐瑯质瓷瓶,倾倒掌心些许,让眾人将膏露抹在眼皮底下,说:「老范应该见过。这叫阿里阿德涅之绊,能够散发出浓烈气味,如同无形牵绳带领着落单之人找到队伍,放心好了。」
既然别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范胖与墨西哥人也不好再多坚持,四人同时打开对讲机设置静音,只在必要时才通话,分别踏上各自的道路。沿途墨西哥人在抱怨,他觉得礼貌者城府颇深,怕是想单独与剃刀谈些私事,才提出这样那样的建议。由着他一说,范胖记起之前在鐘楼时,两隻公羊始终在说着切规,并提过一个词,乌鸦,想来正是如此。
「随他们去吧,反正咱俩只是送货员,儘量少掺杂这些破事为妙。」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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