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清楚,便打开气压锁,一行人鱼贯而入。这副墨镜果然是个高精尖產品,她按尤比西奥的提示试了几回,便理直气壮地戴在脸上,冲我一摆手,道:「不用你奔走相告,以你的智商又能明白什么?我阅人无数,他有什么企图我自能辨清。」
摆在眼前的是走廊,以及好几扇双推门,全都黑漆麻乌熄着灯,魂镰目光炯炯,挥挥手示意我俩退开,独自在门板前踱步。很快,他指着另一个气压电子锁说,尸首就停在这间屋里,我俩又可以发挥激情馀热了。我朝罗莎使了个眼色,她撇撇嘴伸手问他要权限卡。
「那不过是常规区域的通行证,由水钟房某人身上顺来的。女人们生性谨慎,总在怀疑一切又在推翻一切,既然想要就拿去吧。」他自当无奈地翻出卡,罗莎只扫了一眼,便恼怒地瞪着我,原来锁头上根本没磁条,她只得继续埋头苦干。
「你又是怎么被带到这个冷库的?」他斜倚在墙头,悠然点起一支烟,问。
「我哪知道为什么?进来几个兵二话不说架上就往电梯拖,沿路我见到一堵沾满污血的破墙上枪洞累累,显然是个刑场,结果我被继续推着走,就拉到了这里。」
「这却奇怪,假设是想灭口,那拖到处决墙前枪毙就行了,干嘛还要
-->>(第10/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