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袭来,我低呜数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当悠悠然醒来,我置身在一座白得刺目的大屋中,双手拷在铁桌上,来来回回走着许多这种戴翎毛的兵,皆自顾自忙活,连眼睛都不抬,好似我全然不存在。我喊了一阵,见无人应答,只得分散精力,将下山后的种种疑惑捋一遍,想要搞清自己究竟在哪。
时隔不久,有三人拨开塑料门帘走进棚内。他们的装束与所有人都不同,既不像大头兵的长官,也不像世界之子穿得那么邋遢,而是正经八百的黑色西装,披着一件血红色呢绒风衣。这些人上前打开手銬,示意我跟着走,一句话都没说,但表达得清清楚楚。
那是因为,他们与我一样,都懂得返金线勾连,所有指令正是通过脑波输导给我的。
踏上过道,我才发现拘留所,只不过是某栋巨大建筑的偏僻一隅。这个鬼地方大得离谱,全是一间间分隔开来的简陋单元,除此之外就是停着许多车辆,除去三、五台全地形装甲车外,馀下的清一色都是摩托,这种载具十分奇特,它没有轮子,却有着气垫,不知究竟派什么用途。车位中有一片预留着,按照面积推算,曾有辆超级货卡停着,此时出外勤去了。
我被三人带着绕了许多弯,一会儿上楼,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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