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把自己当女孩,显得很放荡,又胆大妄为。」随着嘈杂逐渐靠近,破相小子越发慌乱,他担心当人衝进棚子的那一刻,自己会被这个鬼一样的兇残女人搞成残废,不由哭丧着脸哀求:「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快跑吧,待到四下围定,你即便想走也走不脱了。」
「看来傻妞一点都不傻,用了一套障眼法给自己立威,先镇住这些社会经验少的小混混,炮製出恐怖且无解的口碑,往后别人再想碰她,就得先掂量掂量。她怎会在异性面前羞涩呢?那本来就是个男人,反倒在女人面前才显得局促不安。」听完破相小子的描述,Dixie已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略略松开阴爪,继续逼问:「那后来呢?」
「很快就有人报告给开会的老大们,她就被带走了。起初十分鐘里很安静,忽然间传出唾骂廝打的嘈杂,隔着棚子谁都不知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久后铁狼大哥出来,透过雨帘我瞧见醉蝶花一丝不掛倒卧在地,然后他们都说她死了。」男孩趁机退到铁笼旁,抓起铰链端在手中盲目地挥舞,叫道:「我又没在那间屋里,怎知她是怎么死的?」
「你再怎么恐吓也是白搭,因为他只知道这些。」一个声音自背后冷冷传来,侧目去看,正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锐将,他扫了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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